Jun - 30th

雨夜

Posted at 23:37 | Filed Under 情感

似乎只有在下大雨的夜里,心灵才会静谧,头脑才会清醒,
是因为湿气带来了盛夏里最宝贵的清凉,还是因为雨声浇灭了街道上的嘈杂?
Sorry! The subscriber you dialed is power off。
。。。
电话终于响起,他的声音透着狂躁、混乱、沮丧和飘忽,自顾自絮絮叨叨。
我问他是否喝酒了,否认。于是我信了,和他八卦着一天的见闻。
他几番急于结束电话,我们互道晚安。我犹豫着正要挂机,听见那头传来剧烈的呕吐声。
我没有出声,听着他痛苦的排山倒海。以他过去的酒量,能让他吐成这样,可想而知喝了多少。
他这么辛苦,我怎忍心再打扰他。短信写了又删,最后选择什么都不讲。就让他以为我什么都没有发觉,让他早点安然的休息。
只是,不可遏止的想起一年前,那个无助、绝望,向大连公安局总台值班警察哭着哀求的夜晚。
心里也下起了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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Jun - 30th

一条短信

Posted at 12:46 | Filed Under 工作

负责直通车新签的同事,想要尝试开拓短信渠道,拟了一条短信,发到群里请大家修改,于是大家群策群力,各自发挥所长,撰写出以下版本:
正经白话版:
亲爱的掌柜:淘宝直通车将通过手机短信免费给您发送促销、培训等官方信息,如需订阅请直接回复Y(所有信息均免费)
文言知音体:
掌柜卿卿如晤:噫吁戏!诸事何其繁哉?良机尽贻!淘宝直通车誓助汝运筹帷幄,欲以促销、培训等讯短信汝,允则复Y(无料)(注:无料=free=免费)
正经日语版:

ご尊敬するお客様、平日業務で忙しさを考える上、これから淘宝直通車は携帯メールでイベント情報や授業内容を発送する予定です。もし興味があるかたはYで回復予約する。

知性慕容体:
亲爱的淘宝直通车掌柜
为了和你相遇
我在佛前求了一百年
于是
佛把我变成一条短信
发到你总是要看的手机
可是朋友啊
如果你无视的走过
在你身后的
不是一地的落叶
而是我的心
NC90后:
亲爱滴掌柜:撒花~Bow~~~~~~~~~~~~~~~~~~~完毕
众皆捧腹,俄顷,饭time至。
众携手,米西米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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Jun - 23rd

一周年

Posted at 12:21 | Filed Under 励志

      去年的今日,我第一次到杭州。
      航班跨越了21日的夜和22日的晨,走出机场,与大连迥然不同的闷热迎接着我。
      我的身边,站着一位刚结识的年轻女士。在我等行李的时候,她上来搭讪,问我是否愿意和她一起拼车到杭州。她告诉我,大巴非常慢,而打车快得多。想到几个小时后的面试,我决定和她一起打车。等的士的时候,我们攀谈起来,她也姓张,温州人,代理某韩国品牌童装,这次刚从大连总代理处拿货回来。我看着她脚下巨大的黑塑料袋,对温州商人的节俭和勤奋顿生敬意。
       面前一辆辆空的士驶过,我们却一直在等,因为她说她经常从萧山到市区,有一个熟识的司机,便宜很多,已经打电话叫他来接。等了接近半小时,大巴早已开走,我心中虽然焦急,却依然很感激她。
       那辆的士终于姗姗而来,上车后,问得我早上面试的地点,她和司机开始讨论我应该在哪里住宿最经济最方便。最后她建议,干脆我们找个宾馆,合住双人间好了。我很犹豫,毕竟跟一个刚认识的人同处一室,有点尴尬和不放心。心里这样想着,可嘴上却答应了,因为我实在不懂得拒绝。
      我安慰自己,她是生意人,不怕我谋她的财,我还怕她什么呢。 一路上,她和司机用方言聊得火热,我一句也听不懂,却依稀嗅到一丝暧昧。司机把我们带到一个宾馆,我们AA了打车钱。登记时,尽管她遮遮掩掩着自己的身份证,我还是瞟到了她的名字。于是我发了个报平安的短信给大狗,在短信中很不经意的提到她的名字:既要以防万一,又不能让大狗担心。
      上楼之前,我往外看了一眼,那辆出租车竟然还没走。刚进房间,我去上卫生间,她执意叫我把自己的包带进去,说避嫌。听见她在接电话,出来后她告诉我,她杭州的朋友叫她去“打牌”, 她感到非常不好意思,她不住了。我如释重负,连忙把她那一半房费付给她。
       她问,可不可以让她在这里洗一个澡。我连连答应,当然可以。等她洗完澡,千恩万谢的走了。我看看手机,已经一点半了。洗完澡躺下,在空调的嗡嗡声中,我猜想这位姓张的女士已经和司机朋友“打牌”正酣,感慨着这位有夫之妇,真是够勤俭又够open。但几个小时后我就要面试了,实在没有任何精力去思考今晚的一切,迷迷糊糊的睡去。
      等第二天早上,我出门打车,才知道这里在四季青服装市场附近——离我的目的地,还有很远。幸好我惯于留足时间,走过好几条街,终于打到车,在约定时间赶到。
      一年后的今日,我回想起当日独自面对这座陌生城市的惴惴,和对这家公司切切的向往,那么清晰,又那么恍然。
      仅仅一年,我失却了最初的勇敢和热情。当一切都觉得理所当然,自然生出许多懈怠和不满。
      去年今日的我,审视着今日的我,羞愧、遗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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Jun - 20th

暴雨来袭

Posted at 14:12 | Filed Under 闲扯

       昨晚,是我入夏以来第一次开空调睡觉。
       我是很环保节能的,如果电风扇能对付,我绝对不会开空调。一觉睡到十点多,发呆,看堆积了好几天的报纸。家里速冻食品倒是塞了两三层冷冻室,但什么生鲜都没有。想着大狗叫我本周末一定要把他走之前冻的黑椒牛排吃掉,只好出门去买菜。
       出门只见外面白花花,明晃晃的一片,不见人烟。不想走大道,在营盘地迷宫般的小弄里七弯八绕。平时鲜活的巷子竟然一个人也没见着,后来想起,谁会像我一样白痴,大暑天十二点出门闲逛?
       买了洋葱鸡蛋青椒香干桃子甜瓜,拎着一堆袋子仍旧一圈圈的绕,卖肉的卖菜的大姐大妈们不停的招徕我,其实我只是贪念菜场里的凉爽,不敢走出去而已。
       路上闷热,却没怎么出汗,回家坐到电脑前,准备跟大狗汇报,满身的汗水标出来,一时眼睛都给糊住了。正跟大狗描述天气之热,发现天突然黑了。
       我一时错觉,以为自己之前睡糊涂了,其实出门已是下午。看了看时间,没错,中午,天黑了,起风了。
       一直摊在地上不起来的猫咪,也跑到阳台上去观察一番。跟大狗描述这瞬间的变化,他说是台风莲花来了。
       说话间,白亮亮的雨点紧跟着落下来,极硬的砸起许多尘土,土里微带着雨气(此处剽窃名著)。
       心情大好。去冰箱里拿妙鲜包给猫咪吃,然后开始写博,等待雨后的清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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Jun - 13th

超山杨梅

Posted at 21:37 | Filed Under 玩乐

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 来杭州之前,从没吃过新鲜的杨梅。在水果店里看见,即便卖相再好,也没有主动去尝试的欲望,更没有望见便口水直流的感受。这次部门outing内容为采杨梅,来自江浙一带的同事表现出异常的欢欣。
       一个小时左右,我们就来到了超山村,大巴在杨梅园间的公路上穿行,一看见杨梅树,许多本地同事便口水直淌,我却毫无反应。看来望梅止渴的前提,是必须吃过杨梅的。
       进得杨梅林,但见地上四处散落熟透掉落的果子。我还在研究该选择什么样的杨梅下手,几个男同事已经嗖嗖爬上树开吃起来。犹犹豫豫的吃一颗,酸甜的滋味甚是美妙。一开始对于这种洗都不洗直接入口的原生态吃法很担心,毕竟杨梅簇生的果肉太容易藏污纳垢。后来看本地同事毫无顾忌,我便也横下心来,放心大吃。
       事实证明,任何人都不可能将门票吃回来。不一会儿,所有人都开始牙酸,喉咙难受。杨梅太脆弱,轻轻一摇树枝,熟透的杨梅就会噗噗往下掉,砸在地上,直接摔烂,想来果农的损耗也是非常之大。
       btw,在敲这段文字的时候,我的口水也止不住的往外冒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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Jun - 9th

回乡偶记——小黑和大黄

Posted at 17:30 | Filed Under 情感

        距五一回家已经一个月了,回杭以后,每天忙完工作,就懒得动弹,这里又眼见着荒废了。
       好像自己从来没有一件事情是真正坚持到底了的,除了乒乓球。这或许就是我除了乒乓水平尚可,其他一无所长的原因所在。
       今天下定决心,写一写老家的小黑和大黄。
       回家呆了9天,蹲守无数次,终于让我拍到小黑的一张静止正面照。

       这只白嘴白爪的黑猫,模样俊俏,但性格乖僻。一年半前我回家,他还是一只小奶猫,只闻其声,未见其猫。这次我回家,他已经长成俊朗茁壮的成年美猫男。活脱脱一个加肥版的mittens(《闪电狗》中的猫咪),除了花色一样,性情也一样。虽是家养的猫,但性格却像野猫,对人保持相当的警惕。除了饿了要吃饭,从来不在家里出现,除了我妈,任何人一旦靠近,他就会迅速遁走。

       在我最后一次尝试给正在进食的他拍照时,此君再一次见我就逃。我一路追至院子里,他已经跳上院墙,对视良久,我似乎看到一丝丝友好的信号,举起相机,他果然没跑,于是在无数张小黑遁走的照片后,有了这张唯一的静止照。
       大黄是土狗和狼狗结合的产物,体形健美,身高腿长,从他总是夹着的尾巴,和经常对邻居可怜的鸡练习的追扑动作中,依稀可以看到一点点狼的影子。刚回家时,冲我一通狂吠,声音之洪亮,震耳欲聋,吓得我心肝儿直颤。在爸妈的呵斥下,他大概懂得了我也是这个家里的一员,不冲我叫了。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
      我试图像对待宠物狗狗一样对他,想对他表达爱意,却无计可施。我喋喋不休的跟他说话,他只是静静的看着我,只要我做任何动作,比如抬起手,他就会迅速跳着逃开,仿佛我要袭击他一般。后来我试着蹲下来跟他说话,结果他以更夸张更迅猛的动作逃窜进桔林深处。我百思不得其解,后来想起很久前大人教的一招,路上遇到恶狗追,就迅速蹲下,狗会以为你要捡石头,就会吓走。看来,大黄以为我会在光溜溜的水泥院子里脱了鞋砸他吧。
       几天后的一个下午,我在院子里看桃树,大黄竟然就站在我身边很近的地方。我很想摸摸他的头,于是试着向他伸出手,他仰头看着我,我努力让自己的眼神柔和平静。几秒种后,他的头向我的手凑过来,我按捺住激动的心情,在他的鼻梁到额头间缓缓摩挲了两下。似乎不习惯这样的温情,两秒钟后,他又若无其事的走掉了。
       后来讲给妈听,妈直怪我胆子大,说大黄从来不让人摸,连我妈都没碰到过他,当心他咬。我不仅不后怕,心里更美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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